Tuesday, November 03, 2009

11月了

其實什麼也不記得了,只是意識到自己兩隻腳冷冰冰地掛在毛毯外面,憂憂壓著毛毯一側,難以拉整,我用力甩開他。天還黑的,恩還可以睡。讓我即刻醒來的詭異當時清晰得要命。但那應該也會是種不可逆的過程吧,如同所有將要來臨的。